星河之約 (第6/9页)
> 天下將亂。 所有人的未來,似乎都繫在那位——早已被天人奪走的凰女身上。 --- 【魏國使節】 某日,魏國使臣進入咸陽宮。 帶來了厚重無比的寶物,還有——一名女子。 她名婉兒,魏國第一美人,眉眼如畫,溫婉動人,衣裳間飄散著細微的蘭麝香。 嬴政坐在高階王座之上,黑色冕服沉重,垂旒掩面,宛若一尊不動的神祇。 魏使跪地叩首: “魏王聞秦王孤高寂寞,特獻魏國第一美人—婉兒,以表魏秦之誼!” 殿中一片寂靜。大臣們屏息等待,卻不見王座上有任何反應。婉兒盈盈下拜,蘭麝香氣隨著她的動作在殿中彌漫開來。她今日特意著了最輕盈的紗衣,舉手投足間盡顯婀娜。 "嗯。"嬴政終於開口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 婉兒緩緩仰起臉龐,眼中含著精心演練的羞怯。她曾在魏國宮廷無數次預演這一刻——傳聞中的暴君應當如傳聞中那般面目猙獰,眼帶血絲,渾身散發著戾氣。魏王曾獰笑著告訴她:"那秦王不過是個嗜血的怪物。" 可當她真正看清王座上的身影時,呼吸驟然停滯。 玄色冕服包裹著挺拔如松的身軀,九旒玉珠後是一張令人窒息的容顏。劍眉斜飛入鬢,鼻樑如峰巒般峻挺,薄唇抿成一道淩厲的弧線。最懾人的是那雙眼睛——漆黑如墨卻又亮若寒星,仿佛能洞穿世間一切虛偽。他僅僅是坐在那裡,周身散發的威壓就令整個大殿的空氣為之凝固。 婉兒指尖不自覺地掐入掌心。魏王浮現在她腦海——那個大腹便便、眼袋浮腫的男人,笑起來時嘴角總掛著涎水,身上永遠彌漫著酒rou與脂粉混雜的腐臭。而眼前的秦王,連指尖都透著令人戰慄的完美。 "王上......"她輕喚,聲音不自覺地發顫。原本演練了千百遍的嬌媚語調,此刻竟成了真實的顫抖。 嬴政的目光掃過她的臉,如同刀鋒掠過花瓣。那一瞬的對視讓婉兒脊背竄過一陣電流——那眼神裡沒有魏王看她時的貪婪,只有深不見底的冷漠與審視。 "魏王有心了。"他淡淡道,聲音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厭倦,"來人,帶婉兒姑娘去偏殿安置。" 婉兒僵在原地。她精心描畫的遠山眉,點染的櫻桃唇,輕紗下若隱若現的雪膚——這些讓魏國貴族瘋狂的手段,在這個男人面前竟如塵土般不值一顧。宮女攙扶她退下時,她忍不住再次回頭。 嬴政正起身離去,玄色龍袍在燭光中流轉著暗金紋路,寬肩窄腰的輪廓如名劍出鞘。隨著他的步伐,冕冠垂旒碰撞出清脆聲響,每一步都像踏在她驟然失控的心跳上。 魏王寢宮裡那些yin邪的笑語突然在耳邊迴響:"美人兒,到了咸陽宮可別被嚇哭,那秦王最愛把美人做成&039;人彘&039;......" 婉兒死死咬住下唇。此刻她終於明白——魏王口中的"怪物",不過是螻蟻對蒼龍的詆毀。 婉兒的心,在那一瞬,被徹底奪走。 --- 【深宮謀心】 三個月過去,婉兒依舊未被傳喚侍寢。 她獨居偏殿,每日梳妝打扮,從日出等到日落,卻始終不見秦王召見。宮中流言四起——有人說嬴政心中唯有凰女,再美的女子也入不了他的眼;也有人說,婉兒不過是魏國獻上的玩物,連讓秦王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。 "我的愛不比凰女差!" 婉兒攥緊手中絲帕,指尖發白。她不甘心——憑什麼一個消失的女人,還能霸佔著嬴政的心? 她暗中賄賂了一名曾侍奉過凰棲閣的內侍。 "讓我看看……那個凰女,到底長什麼模樣。" 內侍猶豫再三,最終帶她潛入一處偏閣。他從暗格中取出一卷畫軸,低聲道:"宮中最擅丹青的畫師,也只能描摹出凰女三分神韻……" 畫卷緩緩展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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